凌晨修不好早高峰

这周重新打开了两年没碰的 Cities: Skylines。旧存档加载了很久，镜头落下去以后，城市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：住宅区看起来整齐，河边有一条努力模仿现实的步道，工业区门口则堵着一条红得发黑的车流。

过去的我显然相信道路越宽越好。每次堵车就加车道，车道加满就修高架，最后所有高架在同一个路口汇合。现在重新看，那个路口很像一些写得太急的程序：每个局部都能解释，整体却没有任何人真正设计过。

我把三个立交拆掉，先让公交能进住宅区，再把货运和通勤分开。屏幕上的红线一点点变成橙色，城市并没有因此变漂亮，但至少开始流动。这个过程比重新开档慢，也比推平重建麻烦，不过看着旧错误逐渐变得可以理解，会有一种奇怪的安心。

玩到两点才发现第二天早八。现实里的早高峰当然不会因为我学会了道路分级就改善，作业也不会自己提交。关游戏之前保存了两个版本，一个叫 before，一个叫 maybe-fixed。我给文件取名一直这样，大概是怕承认什么东西真的完成了。